所有的质疑演化为若有所思。
或许这些军头们没多高的文化,但还是听得懂穆纶的解释。
谁都有得病的经历。
并且因为环境原因,常年和原始生态打交道,被毒虫毒蛇叮咬是常有的事。
譬如假如手指头被咬了,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中毒的手指头周遭给绑起来,阻止血液流通,然后再把毒血一点点的吸出来。
大总管讲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。
而现在鬚南道就是被咬的手指头,或者说手掌,病毒正在到处流窜。
想阻止毒素蔓延,造成更大的伤害,就得把手腕绑起来,而东边的西风岭与西边的卧龙岗这两处天然形成的隘口,就是手腕部位。
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向沙盘,不自觉点头,对穆纶刮目相看。
负责军需的大总管,居然有如此敏锐的战略洞察力?
天不亡我同盟军啊。
谁说满堂文武只有一个魏邑能登大雅之堂?
穆纶的讲解精练生动,部将们能听懂,更别提靳主了。
他盯着沙盘,眉头紧而复松。
“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不对。
失语了。
不是自己想出来的难道还有人出谋划策不成?
要知道这是才传回来的情报。
他都才刚刚得到消息。
魏邑转守为攻的确让人措手不及,但穆纶临场想出的方针,确实直插要害,给魏邑编制了一个更大的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