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还是消停点啊。
真惹急了这位老板娘。
恐怕又得加餐了。
“许先生,靳主这是想干什么?鬚南道不要了吗?”
杜恩琴好奇而不解道:“派重兵封锁西风岭和卧龙岗,却不前进半步,这不是把鬚南道送给魏邑了吗?两支大军坐视鬚南道的兵官被魏邑疯狂蹂躏,我实在是没法理解。”
杜恩琴的情报其实还不够全面,尚有欠缺。
何止是置身事外。
见死不救也就罢了,甚至还帮忙炮轰自己人。
“杜老板真的不能理解吗?”
杜恩琴眼里睁满了疑惑。
“我不知道对不对,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,我认为靳主这一招还算高明,壮士断腕,虽然丢弃了一部分地盘,但是却成功把主动权重新握在了手上。只要牢牢锁住西风岭和卧龙岗这两处天然隘口,鬚南道就成了断流的死水,魏邑再怎么折腾,也只是在死水里扑腾的鱼。”
杜恩琴皱了皱眉,若有所思。
“那魏邑岂不是危了?”
“不至于。”
许宽笑道:“死水里的鱼一旦蹦过了闸门,那就海阔任徜徉了。”
“无论卧龙岗还是西风岭都是高关险隘,而且同盟军肯定会全力建筑防御工事,再加上长枪重炮。这个闸门,只怕是不好蹦。”
杜恩琴缓声道。
“杜老板不是说和魏邑泛泛之交的吗?患难见真情啊。”
许宽眼神含笑。
杜恩琴毫不扭捏,自然而然道:“现在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吗。”
许宽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