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此时对峙的姐妹俩。
当然。
说是对峙不准确,说是姐妹可能也不准确,从姓氏来看,应该并不算多么亲近。
况且在西方,亲缘观念比较单薄,所谓的家族有没有凝聚力,靠的不是血脉,而是利益。
“你不是有原则和底线吗。恩人死了,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?”
薇拉转头,发出令人捧腹的质问,但她的神情却很认真。
银发女子依然淡漠,能与日月争辉的脸颊上自然是没有伤心,同时,也一样没有兴奋。
“诅咒别人无礼,且无能。”
姐姐还是姐姐。
该说教还是得说教。
而后,她坐下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薇拉没继续胡说八道,不好玩,在这位面前,也没有意义。
“他遭到了暗杀。你知不知道他如果不明不白的被除掉了,会引发什么后果?”
薇拉毫无感情道:“时代变了,在东瀛,你应该看得一清二楚,神州人不会再忍气吞声,他既然可以死,那你辛西娅也是一样。”
暗杀。
谁不会。
不管安保多么严密,如果处心积虑,总能发现破绽。
规则可以改。
但是某些底线不能突破。
人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