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哥平时用的什么护肤品,回头我也试试。”
江辰轻笑道,倒不只是调侃,实现阶级跃迁成为很多人心目中的偶像,同时还流传为很多人嘴里朗朗上口的故事,可白浩然的确和当年受了梁少指示去东大砍他时没有太大变化。
指的是容貌上。
精神气肯定天壤之别。
还真别说。
当时只是台球厅小老板白浩然比现在真的更“沧桑”一些。
护肤品这玩意,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功效的。
不过最好的护肤品,永远是权和财。
“江少还真得用用,江少真的老了不少。”
江辰大笑。
除了罗鹏那家伙,现在很少会有人和他随便开玩笑了,包括同样在一个屋檐下睡了四年的小白和绍哥儿。
他和白浩然的关系,确实比较特殊。白浩然把他架到建筑工地上的时候,是个小台球厅老板,其实说穿了,就是个不入流的地痞,他呢,一个还需要院花出面营救的无能大学生。
彼此都算相识于微末。
这种一起攀爬的交情,无疑比较特殊。
虽然嘴上说他老,但迄今为止,白浩然是唯一一个坚持喊他江少的人。
这不比江先生、江董之类听起来要年轻多了?
“还是你懂我啊。那么多事得费心,怎么可能不老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环境的关系?”
环境?
江辰一时间不解其意,目露探询。
白浩然看向坐在江辰旁边的道姑妹妹,“和端木小姐在一起,江少怎么可能不显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