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我来照料。
这种话,脸皮但凡不能防弹的人肯定说不出口。
所以在江辰的话音落地后,只见欣赏江景的柳桑榆都朝他瞥来。
是不是忘记了刚才的切磋是如何体面的结束啊?
看着一脸真挚的江辰,王鹤亭嘴唇抿了抿,而后莞尔。
“江先生肩上的担子分明不比我轻,可能还要重。谦虚可以,过度的谦虚,就是虚伪了。”
“我的问题,确实不应该分轻重。无论当国家元首还是挑粪工人,都是为人民服务。”
王鹤亭愕然,一时间居然分不清对方是真情实意还是玩笑幽默。
“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出乎意料的是,这个时候,寡言少语的柳桑榆开了口。
这种话题,和曹锦瑟私底下说笑可以,但此时的聊天对象和他什么关系?
彼此很熟吗?
平头百姓自然可以高谈阔论畅所欲言,但越到高处,越需要谨言慎行,因为声音会随意海拔被烈风无限放大。
历史上有太多祸从口出的鲜明例子了。
虽然对方的口吻有点训戒的感觉,但何尝不是一种提醒。
这个时候,承受错误,不该做这种比喻,事情也就过去了,可江辰老毛病又犯了,神色自若道:“柳小姐,不止在东海,就算在京都,我也会这么说。而且我和柳小姐不一样,我是个商人,而且连党都没入。”
柳桑榆沉默,而王鹤亭笑声取而代之响了起来,在玻璃透射的明媚光线渲染下格外爽朗。
“不会吧,江先生,你真的不是党员?”
江辰摇头。
王鹤亭笑容满面,“那真是可惜了,江先生不会是为了节约每年的那点党费吧?”
江辰目露异色,“王上校怎么知道?”
柳桑榆挪开目光,重新看向生动鲜活的浦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