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你的。”
曹锦瑟不愿意多说。
“在来找我之前,小江和宋朝歌见了面。”
对此,曹锦瑟并不意外,“我知道。”
房俊托他“照顾”胡蝶,当然可以不答应,但是以那个家伙的性情,肯定会去找宋朝歌。
“你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吗。”
“我又没在他身上按监听器,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曹修戈喝了口鱼汤,不急不缓道:“宋朝歌,变化了不少。”
看见兄长这幅模样,曹锦瑟才感觉不对,“他们聊什么了?”
“小江今天来找我,主要来和我讨论火车悖论的问题。”
曹修戈用的是“讨论”,而不是“请教”。
“火车悖论?”
这个悖论曹锦瑟当然清楚,不禁奇怪皱眉,“他怎么突然……”
“受到了宋朝歌的影响。宋朝歌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,没想到把他当成了知己。”
“哥,他们究竟聊了什么?”
曹锦瑟停下筷子,秀眉锁紧,变得认真。
“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,你可是曹修戈,他和你聊了这么久,他心里想什么,你怎么可能看不透。”
如果没记错的话,曹修戈教的是外国哲学,而不是心理学啊。
“不该说的、该说的,宋朝歌应该都和他说了。”
闻言,曹锦瑟慢慢放下筷子,眼神波动,半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