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同志毕竟是江辰同志,换作其他牲口,保管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了,可他偏偏面不改色,想当年,他一无所有的时候,况且还有脸皮值得称道,区区攻击,何足挂齿。
其实。
哪里是他舍不得。
他现在的目光,已经不再拘泥于一家公司一家企业,别说卖了,就算他把长城的股份白送给对方也没有关系。
关键是能解决问题吗?
或许能解决。
可那只是暂时的。
用医学的话讲,就是治标不治本。
兰佩之和曹锦瑟心里的那根刺始终还在,这种情况下他要是离开长城,留下她们二位,没有了任何缓冲,长城只怕得被拆了不可。
还不如直接解散。
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。
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嘛。
“除了这个条件,你都能办到?”
曹公主毕竟是曹公主,还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江辰干脆果断点头,无他,就两个字。
唯“自信”尔。
“你不是年年拿奖学金吗?背π的小数点后的一千位吧。”
“你不是没有太多时间吗。”
“做不到,就不要信口开河。”
纯粹咎由自取。
曹公主其实已经足够通情达理了,即使某人一而再再而三失信,吹牛皮,可她还是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