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卿画发的位置在五环,再往外一点都差点进六环了,对此江辰一点都不意外。
人家和他不一样。
人家是人民公仆,拿着纳税人缴纳的薪水,指不定每个月还得带头做公益,如何支撑得起山珍海味的腐败生活?
并且今晚又是私人生日,不可能走公账报销,要是挑那些高档的地,一顿饭不小心吃出个几十万大洋,谁来买单?
他们请客?
那不成行贿了。
不见他买的蛋糕十二寸都只花了五百,以京都的物价已经相当实惠了。
江老板永远是细节狂魔。
晗家小食堂。
不仅跑得远,而且饭馆的名字也相当接地气,门头的装修朴素简约,给江辰一种回到了沙城小饭馆的感觉。
走到里面,嗯,也没发现别有洞天,柜台就在门边,老板不知道跑哪去了,菜单都写在黑板挂在墙上,他有意瞟了一眼,这里的消费便大致了然。
人均顶了天也就两百,如果曹老师也来的话,今晚这顿饭应该也不会超过四位数。
这种级别的公务员,四位数的生日宴,肯定不算铺张。
只不过江辰好奇。
那位究竟会不会来?
当然。
来不来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影响。
曹修戈和杨卿画之间的故事,他大概听说过一些,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妥妥的珠联璧合,可江辰并不是一个好事之人。
他的认知很清晰,有些事情,看看“热闹”可以,但是绝对不能参与进去,要不然不是牵红线,而是牵零线和火线,几万伏的高压首先得把自己给劈焦。
临近七点的光景,正值饭点,这家小食堂的生意不错,不错到江辰走进来后,不说老板了,竟然都没有一个服务员过来招待。
还真别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