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坐哪里,就坐哪里。”
没有波澜,也没有喜怒。
是啊。
这是人家的家。
是私人领地。
别说坐房顶上了,就算在房顶倒立都是应有的权利和自由。
“下来啊,这样我和你说话不方便。”
“你说,我听得见。”
嗯。
你是听得见,可昨晚才刚经历了那么剧烈的运动,总是仰着脖子扯着嗓子,很吃力的。
“我们能不能以正常人的方式进行交流?”
江辰仰着头苦笑道。
屋顶上的女人飘然欲仙,无动于衷,比月光更为皎洁。
“你不是很擅长爬墙吗。”
江辰苦笑更甚,旋即收回目光,一言不发,转身往外走,似乎赌气离开。
夜色重归安静。
几分钟后。
又有道人影鬼鬼祟祟步履蹒跚的进入了院子,还抱着个梯子。
不用说。
一定是找人家婶子借的。
兰佩之静静看着,看着他把梯子竖起来,而后重新眺望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