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敲了敲门,“妈。”
无人响应。
“没带钥匙?”
江辰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先去我那坐坐吧。”
江辰热情邀请,旋即掏出自家钥匙。
“嘎吱嘎吱……”
腐朽的木门就像行将就木的老人,颤颤巍巍的敞开,出乎意料的是,屋子里没有积灰,谈不上一尘不染,但看上去比较干净,压根不像长期空置的模样。
“潘婶收拾的吧?”
江辰一目了然。
方晴没说话。
“我不是说过不需要麻烦的吗,我如果回来,随便收拾下就好了。”
“我妈说,你现在找了女朋友,就算再成功,也肯定会带女朋友回家看看。哪天要是回来看见屋里脏兮兮的,不太好。”
江辰一愣,那股子无法言说的愧疚之情,越发浓重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方晴在木质沙发上坐下,红色的油漆大面积老化、褪色。
“没有关系,过几个月,所有人都会搬走,他们就不会有这种担心了。”
江辰也在沙发上坐下,相隔两个身位,不知为何,突然变得有些沉闷。
和方晴从小打打闹闹,早就成为了融入骨髓的习惯,相比之下,两位将他视如己出的长辈,其实更难面对。
想要破解这种处境,恐怕只有一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