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军还是有兄长的风范,替洪晓宇解围,而后向季爱琳介绍道:“这是洪晓宇,江辰的表弟,从小爱跟着我们屁股跑,也是伴郎。”
“这是季爱琳,你温蓉姐的同事。以后要是生什么病了,可以找她帮忙。”
“铁军哥,温蓉姐她们不是精神病医院吗?”
一帮人又笑了起来。
童丹搭住洪晓宇的肩膀,“你的幽默感是不是和你哥学的?”
“人都到齐了吧?”
“还有一位,我老班长,他得从红安赶过来,估计得要一会。”
“噢,对,最后一位伴郎是吧?”
傅自力恍然,很给面子,“那你们先坐,我去等他。”
铁军制止。
“用不着,他到了会给我打电话的。”
傅自力点点头,“行。”
红安,隶属于沙城的一个县,过来得经过长江大桥,人家不是故意要压轴,的确有几十公里,开车需要一个小时左右。
“今儿个应该大家伙最后的单身之夜了,咱们其中有一对新人即将步入婚姻殿堂,所以是不是该定个主题?”
这种场合,傅自力操持起来自然是一把好手,再加上又是自己的场子,于是乎当仁不让发出倡议。
“赞同。”
“支持。”
洪晓宇童丹异口同声。
童丹本来就外向,有她在基本上不担心冷场,除非碰上不对付的人,而洪晓宇,以前是比较腼腆,但时过境迁,没有谁会一直停留在过去。
“军子,你来。”
傅自力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