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嗒。”
方晴拿着捧花,推门下车。
跟下去前,江辰拍了拍驾驶座,“师傅,人心险恶啊。”
“咯咯。”
破旧的住宿楼下。
方晴踮着脚走路,笑声银铃,谁说世界上没有青春不老药?几块钱一瓶的啤酒不就是,清幽月光下,她身着复古礼裙,就像跳着华尔兹的精灵。
江辰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,微笑不自觉爬上嘴角,“小心摔了。”
“喂。”
方晴转身,裙摆飞扬。
江辰停下。
“干嘛?”
方晴一手捧花,一手招了招。
江辰心生警惕,脚下生根,重复道:“干嘛?”
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。
上次喝醉酒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。
好在铁军婚礼挑了个好天气,没下雨。
“背我。”
方晴理所当然道。
“背不动。”
某人果断拒绝。
“早上都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