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到生活在底层的人,根本不知道谁在奴役着自己。
“张先生,我们这不就认识了,对吗。”
虽然知道对方没有“恶意”,但张中全总觉得对方的笑容让他不太舒服,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“吃!只知道吃!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!”
展示一番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地位,张中全而后继续看向名叫周绍华的陌生男人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有何贵干?”
他还算保持了客气,没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。
“张先生坐下说。”
坐?
哪里有地方。
四人桌,兔崽子堵在外面,里面的座位根本进不去。
“就这么说。”
“帮张先生维权的律师,张先生是从哪里找的。”
张中全猝不及防,“维权?维什么权?”
“这些律师不是帮张先生与绿色置地达成和解了吗?”
张中全眼神震颤,不由开始变得紧张,或者说警惕。
“和解?和什么解?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“张先生不用担心。并不违反保密协议,那笔钱本来就是你的购房款,是物归原主,没人有权力收回去。”
张中全愣住,惊疑不定,“你是绿色置地的?”
“张先生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我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了结了吗?还来找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