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,拖着孩子,有那么强的毅力去煎熬、去守候吗?
不切实际。
妻离子散是既定的结局,
江辰面如平湖,让旁人瞧不出任何的心理活动。
是啊。
如果下跪磕头就能讨要公道,那世界上还会有冤屈不平事吗?
“好了,别哭了,江辰不是回来了吗。好好说,好好商量。”
潘慧加重语气,“江辰就算帮不上忙,起码也能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擦了擦脸的麦恩翠捏着毛巾,止住啜泣,她哪里听不出潘慧游离摇摆的立场。
不过能怪谁?
假如同样的事换作发生在洪家身上,方家肯定不会是这个态度。
自己亲手种下的因,结出的苦果当然得自己承担。
“他还有高血压,铁军结婚的时候就发作过一次,被抓进去,我真的担心他控制不住情绪,发生什么意外。”
“这个问题你倒是不用担心,如果他的身体发生什么状况,警察肯定会送他看医生的,要是他在里面出了事故,警局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是安慰吗?
怎么更像是阴阳怪气。
“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。”
“潘姐,方哥说的没错,被人害,是我们自找的。为什么别人没有被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