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樊万里还是看不见。
“人在南派。”
他补充。
南派?
南门派出所?
樊万里微微皱眉,踩死一只蚂蚁,微不足道,可是假如要翻山越岭……
那是不是有点不太值当了?
“那等人出来……”
“不。”
周绍华的嗓音坚韧果决,透着不容辩驳的味道,“我说的是,现在。”
这么迫不及待?
是啊。
人要懂得吸取教育。
上次那个瓦匠,是怎么出去的?
既然做了决定,就得立即行动。
“周少,特殊时期,太招摇,是不是不太妥当。”
“这个人有高血压。”
闻言,樊万里不再多言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明白了。”
周绍华放下手机,终于专心开车,盯着下班的晚高峰车流,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犹如太平间的灯泡,冷冽刺骨。
南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