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。
张中全的自私,是针对外人,他对自己这个小家,分外的忠诚,甚至要超过世界上大部分男性。
麦恩翠不知道吗?
她当然知道。
要不然这么多年,为什么只是骂而不离。
麦恩翠动情的反应,让方晴都有些触动,身处这个行业,她见识了很多的同床异梦,有些夫妻把枕边人当对手算计,时时刻刻惦记的不是怎么把日子过好,而是假如出什么意外,怎么为自己争取最大化的利益。
当然了。
或许也是因为,张家没有财产需要分割?
方卫国不忍目睹这悲情画面,侧目,张望四周,低声问洪鸥,“警察呢?”
“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。”
方卫国皱眉,不解,“张中全现在还是涉嫌敲诈勒索的疑犯,警察不看着?”
洪鸥沉默了下,而后看向icu。
“方哥,你觉得张中全还能跑么?”
方卫国哑然,有些尴尬。
“可……人是在派出所出的事,他们难道就这么不管了?”
“这得问麦恩翠。”
洪鸥低声道。
方卫国重新看向不能自已的麦恩翠,又是一声叹息,沉默下来。
现在显然不适合谈论其他。
不能再在伤口撒盐了。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