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,我不会输。”
樊万里没出声,只是笑了笑。
“樊董笑什么?对我说的话不认同?”
樊万里迈步向前,竟然也来到了天台边缘,站在了周绍华的身边,他俯瞰着自己的项目工地,俯瞰着凌驾半生的沙城。
“不管周少输还是赢,我都看不见了。”
咫尺之遥的周绍华嘴唇抿了抿,忍不住偏头。
“既然知道,今天为什么要来。”
“薛定谔的猫。只有掀开盖子,才知道答案。”
薛定谔的猫,死与生的状态并存,只有打开盒子,内心的两种猜测才会坍缩成唯一的结果。
当然,没文化的人可能听不懂,但周绍华作为官宦子弟,学历肯定不会低。他哑然一笑,看着出奇平静的樊万里。
“我还是低估了樊董的气度,感谢樊董给我上了最后一课。”
“周少动手,还是我自己来?”
周绍华沉默,看向远处,带着些许的遗憾、以及惋惜,“樊董没有话要说了吗。”
“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。”
周绍华默然不语。
见他不动,樊万里笑了笑,就和先前爬上天台一样,知道了结果。
这位即将迈入花甲之年的老人又提起了脚。
赫然站在了事实证明质量严重不合格的护墙上。
双脚。
“呼——”
风更猛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