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大,还是有优势的。
背对着对方的周绍华受教般点点头,“不知道我到什么年纪,才能拥有樊总这样的心态,这个世界上每一个获得成功的人,果然都是有迹可循的。”
樊万里扯了扯嘴角,充满、讥诮与冷漠。
毕竟他看不到对方的脸。
对方也看不到他的脸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一个有底线、有原则的商人,即使难免追求利益最大化,但是也不敢拿人命开玩笑,做不出豆腐渣的土木工程。
可是自从一次招标会失利,被这位周少约见后,一切都变了。
对方没有给他选择。
毕竟在社会主义的土地上,资本家,是没有话语权的。
要么腾飞,要么死。
他没有选择。
当然了,这么多年过去,一块块优质的地皮被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被拿下,一栋栋降本增效的商品楼拔地而起,公司就像起飞的火箭,不断刷新高度,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意模式,并且觉得理所当然。
的确。
心要变黑,只需要一滴墨。
当然了。
就像他对拎着礼物上门的访客讲述过的人生观。
事过无悔。
他享受了辉煌,荣耀,财富,还有权势,转过头说自己全是被迫的,太过卑劣无耻。
他可是当爷爷的人。
猎猎风声中,樊万里脑子里回溯自己的人生。
假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