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。
他应该就是这座茶楼的老板了。
“你啊,什么都好,就是没什么野心。”
陈泰评价。
“泰总,我不是没有野心,我是有自知之明。如果没有泰总的帮扶,我什么都不是,我很知足了,何必还要出去,拖累泰总。”
陈泰没再多言,只是轻声道了句:“没想到沙城这么小的地方,还有这么大的魔力。”
“一方水土总有一方人。泰总是做大事的人。像我们这种小人物,在沙城安安稳稳过日子,够了。”
老板帮其沏茶。
陈泰端起茶杯。
“泰总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陈泰点了点头。
认识十多年的茶楼老板起身,离开,刚把正门关上,侧门显露的那道人影有了动静。
没错。
这个包厢有两道门。
“吱呀。”
推拉门拉开。
轻缓的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戴着眼镜的妇人绕过屏风,走了进来。
“这就是你把他留在沙城的下场。”
陈泰喝着茶道。
“专门回来,兴师问罪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