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沙城被誉为匪城,虽然各种行业千帆竞技,但治安环境一塌糊涂,当然,那个时代,全国都是一样。
那时候樊万里恐怕还在菜市场卖鱼,他也不是什么泰总,只是一个在赌场看场的小马仔,除了有几分力气,以及一张还算不错的脸蛋外,一无是处。
“红霞……”
怒意褪去,他不由自主的喊了句,神态复杂。
妇人已经转身,毫无留恋,从侧门进来,从侧门离开。
“走吧。好好生活。”
陈泰眼前依稀又出现了那位其貌不扬的年轻女科员,作为公职人员,居然来他们赌场赌钱,当然了,是来过多次后,他才注意到对方,逐渐熟悉。
他问她为什么会来这里玩,对方的回答很耿直。
因为吃公家饭赚得钱不够花。
人嘛。
不分男女。
对金钱的欲望是与生俱来的。
那个时代,的确有很多公职人员下海经商,成为了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。
看在对方是一个女孩子的份上,当年还只是小喽啰的陈泰违背自己给人看场的立场,不顾赌场利益,偷偷劝对方,赌博都是骗局,十赌九输。
看。
除了写在基因序列的超雄坏种,善与恶,其实都有一个演化过程。
可对方相当洒脱,或许是看在他还存在一点“良心”,再加上当天赢了钱,竟然大方的塞给他十块,给出的回应,让他至今都记得。
“赌博,其实和当官一样,不就是愿赌服输。”
————
“啧啧。”
傅自力确实收到了死人的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