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板哂然一笑,风范十足的拍了拍口袋,那股子财大气粗的作派根本不像是演的——也确实不是演的。
“不差钱。”
“我问你花了多少钱。”
方晴重复,停下筷子,实景演绎别说细胞每隔七年会全部更换,就算两个小时前的自己都不是自己。
男同胞还是多让姑娘们哭鼻子吧,还是哭鼻子可爱点。
“三千六。”
“两张?”
“一张。”
方晴瞳仁扩大,而后收缩,“你是不是慈善家?”
三千六一张票,两张票岂不是得花七千二?
的确。
钱的价值,就是用来花的,要不然和废纸没区别,可关键也得花得值当。
七千二两张票,这都不是翻了一番那么简单了,这是在宰肥羊啊。
“能买到票就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江老板执迷不悟,不以为意的道:“我们的目的是开开心心的看演唱会,不要纠结这些细节。”
“你知道七千二可以买多少碗热干面吗?”
“……”
江辰哑然失笑。
和热干面过不去了。
不过。
这就是所谓的欲买桂花同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