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比。
去足浴店找技师放松,和刷擦边视频一样的区别。
压根不能相提并论。
所以还是得实操,实践。
又扯远了。
镜头挪回来。
led灯珠并且自定义文字的应援牌太贵了,花了一万五买票的江老板预算不足,但是他有二十块的应援棒。
他合群的扬起来挥舞。
虽然模样没什么改变,但许山高内在明显成熟了太多,不再像非主流时期那位专攻伤痛情歌的忧郁小王子,在舞台上走来走去,一口一个宝贝们,一口一个亲爱的们,面面俱到,不冷落任何一个方位的粉丝。
俨然成中央空调了。
很久很久没“见”了,在江辰保存的印象里,对方不是这样的人啊。
“当年流传他有一个深爱多年的未婚妻,结果出意外还是生病离世了,我曾经一度以为是真的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吧。”
江辰哑然失笑,点了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
“接下来这首歌,是我很多年很多年之前的一首老歌,听过的应该都有孩子了。不知道现场有多少朋友知道,《粉色信笺》,送给大家。”
来了。
还是来了。
还是老歌更适合江老板这类人,当前奏一响起,瞬间就将人拉回那个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春天。
“粉色的信笺,盛满我的思念,
风掠过的瞬间,一转眼就不见。
粉色的信笺,盛满我的思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