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板还是太拎得清了。
是。
猥亵不怎么光彩,但罪名肯定要比重伤或者伤残轻啊。
心照不宣也就罢了。
干嘛挑明呢?
不怕人家不止一把发簪?
“不是跑的挺快的吗。再跑一次给我看看。”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看来女人也是一样。
都过去多久了?
起码一两个月了吧。
“那你把门打开。”
江老板也是利落,他不是不想投案自首,只不过手机帮他挡了一灾,坏掉了,报不了警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很幽默。”
江辰不甘示弱,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,更何况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真是女皇帝?我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,你得坐牢。武圣那小子也就算是毁了,考公是别想了,国企之类的好单位,也彻底无缘。”
不幽默吗?
不过博学多识的江老板好像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、并且是常识性的问题。
“我只是他的旁系亲属,你大学是不是白读了?”
江辰愣住,而后尴尬得无以复加。
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