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姝蕊脸色僵硬。
打、打她?
经验主义害人啊。
在东瀛掷出的回旋镖,终于在此时飞了回来。
当初某人是怎么对付还没有和皇室结亲的绝世妖姬的?
可是打得对方声嘶力竭,哭天抢地。
年轻道姑可不是武圣,不需要趴门,即使在院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不、不是。”
李姝蕊摇头,莫名其妙,又哭笑不得。
“他应该不会打你。”
年轻道姑又自言自语,神神叨叨的。
李姝蕊听出端倪,倒是来了好奇,“他打过别人吗?”
端木琉璃看向她,突然不作声了。
道姑妹妹,立场还是中立的。
不偏不倚嘛。
虽然保护了李姝蕊,但同时也维护了某人的隐私,没有去宣扬对方的暴行。
端木琉璃不回答,李姝蕊也没有追问,毕竟纵使脑回路再怎么开阔,也不可能将“打”联想到某个十八禁的层面。
“今晚,我可以在你这里睡吗。”
看。
做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帮了一次,立马就被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