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不会凭空消失。
只会转移。
一个人轻松了,肯定会有新的人睡不着。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
藤原丽姬委屈,“母亲,我也是才知道不久。”
“渡哲也知道吗。”
刚和儿子进行了一场推心置腹谈话的藤原夫人问。
“知道。”
藤原丽姬先是垂眼羞涩,而后想起未婚夫的死讯,刹那间又悲从中来,表情变幻层次感清晰,同时浑然天成,找不出任何表演痕迹。
这。
才叫殿堂级大师。
“那他告知皇室了吗。”
藤原丽姬摇头,从低沉的情绪泥潭里挣脱,毕竟她不止是一个妻子,现在还是一位母亲,要坚强。
“本来,打算在婚前找个机会。这是渡哲也的主意,他想喜上加喜,可谁知道,命运弄人。”
什么叫死无对证。
都学一学。
无论把什么屎盆子往那位亲王殿下头上扣,他都不可能气得爬起来争辩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藤原夫人注视着女儿,面无表情,“现在的医学很发达。”
藤原丽姬目露疑惑,神色迷惘,“我不太理解母亲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死人,不一定是不会说话的。渡哲也死了,但他的dna没有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