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你问小江。”
武广江没有教育妻子,估摸是因为儿子在旁边虎视眈眈。
“伯父说的有一定道理。”
“你看。”
武广江又洋洋得意起来,“看待问题不要这么肤浅,咱们几十年为什么发展得这么快,还不是因为打开了国门,和洋人做起了买卖。”
武广江看着对岸的万国建筑博览群,眼神明亮,气宇轩昂,“咱们是曾经被奴役过,但知耻方能后勇,想超越敌人,首先得学习敌人,师夷长技以制夷,没多少年,咱们就从东亚病夫变成了世界第二。那冲到世界第一还需要多久?肯定会更短。咱们这辈子一定能看到。”
兰母也朝对岸望去。
实话实说,老子的这番话,让武圣有所触动,但十几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本能进行拆台。
“就算神州变成了世界第一,关你啥事?你能分到一分钱好处吗?”
“格局!”
立身于周遭不少外国面孔中,作为最底层农民的武广江满脸高光伟岸,掸了掸皮衣下摆。
“老子分不到好处,但是老子光荣!”
武圣扯了扯嘴角,想继续驳斥,可是找不到话头,最后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!”
罕见取得上风的武广江并没有乘胜追击,重新塑造父亲权威,他要是真的在意父亲的威严,也不会让武圣养成这幅性格了。
马上十五岁了,现在是打不了了,可能也打不过了,但孩子不是一出生就这么大的。
“来,一起拍张照。”
武广江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“我来拍吧。”
江辰自告奋勇。
“诶,一起拍,全家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