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功法,你练了吗。”
兰佩之的手很稳,酒水入杯的流速相当均匀,没有一丝波动。
江辰心里咯噔,不详的预感顿时生芽冒头,并且疯狂生长。
是啊。
先斩后奏,是皇权特许。
但你特么不是太监啊。
“砰!”
高脚杯即将被淹没过半之际,厚实的酒瓶骤然爆裂,剩下的酒水溅潵而出,污染江辰的衣襟。
武广江浑身一震,恨不得抓起筷子低头干饭表示不关我事。
武圣也是瞠目结舌,心惊肉跳,吓得不由自主屏住呼吸。
“滴答、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酒瓶碎片跌落在桌子上、跌落在地毯上。
果然。
免费的东西就没好货。
质量太差了。
“小江……”
兰母惊愕,而后迅速起身,却又不知所措,随即抽出几张纸巾,递过来,“擦擦吧。”
“谢谢伯母。”
江辰处变不惊的放下酒杯,接过纸巾,依然谦逊,没有着急去处理自己衣服上、乃至于溅到脸上的酒渍,反而看向兰佩之、目光落在她那只同样被酒水打湿的纤白柔荑上。
“没事吧?”
武圣呆若木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