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毕竟是特殊时刻。
“给他少倒一点。”
江辰把武圣杯子拿了过来,对兰佩之道,暖暖的,很贴心。
这下好了。
三个杯子一个不落,整整齐齐。
既然都口口声声宣称一家人,自然得知行合一,有福共享,有难同当。
兰佩之斟酒。
高脚杯盛白酒,不伦不类,但人生在世,快哉就好,何须循规蹈矩。
并没有区别对待,兰佩之或许很少给人斟酒,但斟酒的技术很高,三个杯子的酒平面整齐划一,反正肉眼看不出任何落差。
清澈透亮的酒水只到杯腹,估摸二两左右,十五岁未成年也能承受的水平。
酒满敬人,不过这个时候没谁在意这样的繁文缛节,当然,看着清纯干净的酒杯,也没人高兴得起来,甚至没有任何一人主动去取杯子。
“少了吗?”
直到兰佩之放下酒葫芦开口,有人才如梦初醒,江辰同志理所应当充当服务生,取酒杯,分别递向武广江和武圣,刻意无视父子俩微微扭曲的苦脸。
——至于他的那杯。
被倒酒的那位,亲自放在了他面前。
“尝一尝。”
暗暗骂娘的武广江顿时内心舒畅了,人就是这样,不怕自己不幸,就怕自己比别人不幸,见有人先行试药,同时也长长松了口气。
没错。
试药。
那葫芦里看似装的像酒,可谁知道是什么玩意?
“……我其实喝不了杂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