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这就有点不诚实了,我应该比你爸的年纪都要大。”
武广江没有去扑人家,而是摸索着,找到椅子,慢慢的坐下。
“来,聊会天。”
轻盈脚步声响起,鹅蛋脸的姑娘拨开层层纱布,款款走来,茜色软烟罗长裙,裙面绣满缠枝海棠,暗红丝线勾出花蕊,腰间束金丝攒珠绦,衬得楚腰纤纤,旋身时裙袂绽开,露出里层银纱,似蝶翼掠影,翩跹惑人。
有衣说衣。
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,铁定扛不住。
“公子想聊点什么。”
她坐下时低眉垂眼,含羞似怯,长袖依然挽住脸庞,委实令人难以自持。
有时候犯错,真的不一定是男人的问题。
“你多大了。”
武广江倒是沉得住气,可能喝了酒,各种感官反应以及对外界的刺激比较迟钝。
“十八。”
“说谎。”
武广江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样,“你起码二十二了,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啊。”
“公子的眼力真好,奴家今年确实二十二。”
唱曲只是副业。
待人接物才是主职。
不用怀疑,如果武广江说的是二十三,那么她肯定就是二十三岁。
“哪里人?”
“巴蜀。”
武广江一愣,“你是巴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