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圣脸红,不知道是急是羞,指着自己老子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伯父,你去人家房间交流艺术了?”
还是江老板沉得住气,抓住关键问题。
“对,我去了……”
拿起茶杯的武广江下意识点头,而后反应不对,瞅了瞅江辰,最主要的是瞅了瞅脸色青红不定的儿子。
“你们想啥呢?”
他笑了起来,拿着杯盖拂了拂,轻松道:“我只是和她聊了几句天而已。”
无耻!
无耻之尤!
武圣的脸红得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手臂颤抖,“武广江,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!”
“臭小子!”
武广江终于板起脸,目露不愉,茶杯悬停,“你把你老子想成什么人了?”
“还需要我想吗?”
“砰!”
武广江难得的硬气,一只手端着茶杯,一只手猛然拍了下桌子。
“行!既然你这么想老子,那还说什么?什么都不用说了。父子没得做了,从今天开始,以后你不要再叫我爹!”
虽然不合时宜,但作为第三者的江辰有点想笑。
说的……好像叫过爹似的。
“一言而定!”
武圣“砰”的拍桌,声音更响。
这哪像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