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母。
兰母肯定瞧出了儿子内心的惶恐。
“就是嘛。听听戏而已。不愧是东海啊,菊,你也可以欣赏欣赏,比咱们村里的草台班子要牛多了。”
此时最像没事人的非武广江莫属,说着把刚盛的面递给妻子。
“你也真会打比方,这里什么环境啊,能比得了。”
兰母笑,江辰都怀疑是不是笑里藏刀,可结果对方只是接过面条,并没有拍在武广江的头上。
平心而论。
江辰都开始有些佩服这个被儿子鄙视、被女儿无视的男人“驯妻有道”了。
当然了。
更大程度应该还是因为性格的原因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武广江顺势随口般问了句。
“红红说你们在这里。”
难不成那些臭道士,真会法术?
暗暗咂舌的武广江继续打探,“红红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里是红红开的,你说她怎么知道的。”
兰母压低声音,“你也不害臊,居然敢在这里唱戏,不怕人家笑话。”
武广江一个哆唆,手里的筷子直接掉进了面盆里,“你说啥?这里是红红开的?”
“是啊。”
兰母疑惑,“小江没和你说吗?”
武广江顿时看向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