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没有感同身受一说。
但同学们都欢天喜地的背着书包放学了,自己却独自被老师留堂,这样的感觉,应该不少人有过体验。
“你爸说要洗脚按摩,所以我才带他来这里。”
被留堂的江辰开口,表现得还算沉着冷静。
不沉着冷静不行啊。
对方看似站位随意,实则把持大门,并且斜防着窗口,封堵住他所有的逃生通道。
再者。
这里是沁园,人家的大本营,就算能逃出这个房间,不代表能逃出生天。
他不是武广江。
武广江没有身份包袱,酒兴上头可以毫无顾忌的跑出去唱曲,无人认识。
可他不一样。
“他要洗脚按摩,是他的事。你带他来这,是你的事。”
兰佩之公正严明。
可对此某人似乎有不同意见,一只手撑住桌子。
“你是不是只有面对自己家人的时候才会讲道理。如果刚才不是你爸,可能都等不到看监控吧。”
兰佩之依然无动于衷,哪怕某人一针见血。
别看她好像六亲不认,可是反思她从进屋后的举动。
她什么都没做。
站在那里,等着真相在家人的争执中一步步水落石出,给与了匪夷所思的耐心。
人心中的成见,的确是一座大山。
武圣为什么那么害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