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来不及多想。
都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可她明摆着是冲让父母离婚去的啊。
“可是你妈和你爸已经在一起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以前没有选择。”
闻言,某人陡然意识到武圣的害怕并不是小题大做。
他刚才经历的,并不是一件可大可小的意外事故。
如果武广江没能抗住诱惑,那这个家庭分崩离析是必然。
那么。
作为“始作俑者”的他呢?
因为这场事故,他和她之间必然会产生一条无法填补的鸿沟!
好在武广江是一位正人君子啊!
“对于现在的结果,你满意吗。”
江辰一边拨弄面条,一边不动声色的问。
兰佩之走来,步履不急不缓。
“你对你今天的表现,满意吗。”
江辰的心跳随着对方的逼近打着节拍,临危不乱,迅速回应道:“我请你爸妈过来,没有任何私心。”
时不我待,他被迫语速加快:
“你觉得你受你父母牵制吗?我在你父母面前表现没有任何意义。如果你是一个乖乖女。对父母言听计从,或者你们家像农村有些家庭,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,哪里还用得着你爸妈千里迢迢过来,我早就上门给他们下跪砰砰磕头了。”
江辰同志越说思路越顺畅,以至于胆子越来越大,甚至开始口不择言。
咫尺之遥的兰佩之逐渐眯起眼,恐怖的压力犹如实质,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,似乎要把某人挤成齑粉。
“看来一百个深蹲对你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