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琉琉璃姐不会当真了吧?”
江老板专心开车,没答理他。
虽然他有后了,但是找回场子,有很多种方式,而且男人和女人的斗争,不一定非得付诸拳头。
对女人动武,那是得遭受唾弃的。
昨晚在沁园,他也只是装模作样,多半时间在走位闪避或者借助工具格挡,可没碰对方一根汗毛。
嗯。
就是这么绅士~
“哥,昨天晚上到底咋回事?皮带都抽断了你怎么还能自个回来?给我讲讲呗。”
匀过气后,武圣又重新趴了过来,反正窗户纸捅破了,没必要再遮遮掩掩。
“你觉得你姐真敢对我动手吗。”
某人这句简单利落的反问把武圣有些整不会了,关键后视镜里那张认真开车的脸还相当一本正经。
“你姐只不过装腔作势而已。”
某人不疾不徐道:“我们悄无声息把你爸妈弄到了东海,在和平饭店,她明明那么生气,按照你的想法,她是不是得当场把我揍成猪头,可是结果呢?她还不就是捏了个瓶子,做做样子。”
武圣震惊,仰着下巴,愣愣的看着后视镜,“可是哥,你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,腿不是都软了吗?难道不是我姐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所以她对我做了什么?”
还是那么利索干脆。
武圣再度无言以对。
做了什么,他哪里知道?
“所以,哥,你们干嘛去了?”
挫其锐。
解其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