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走了?”
江老板坐上车,关上车门,搓了搓手。
可见还是冷的。
“你想怎么样。”
宾利还是没动。
典型的恶人先告状了。
如果不是被丢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,他用得着出此下策吗?
“你把我送酒店去就行。”
江老板答。
裴云兮偏头。
“无耻。”
不是无耻什么?
明明都捅到家长那里了,还能两个人私下解决吗?
江老板气定神闲,置若罔闻,目视前方,“这个点哪里的商店还开着门?总不能空手去吧?”
“嗡——”
宾利终于启动,光影划破夜色。
公交站又孤苦零丁了。
谁说不能走回头路的。
车厢内鸦雀无声。
暴露绝色姿容的女人应该在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。
送到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