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,换个人来说才合适,做了这么多年的姑嫂,她还不知道这位嫂子的性格,人前那是时尚端庄,优雅有气质,可是人后,那是妥妥的河东狮啊。
“嗯,我是得跟嫂子多学习学习。”
二楼。
作为女儿,和黎婉容一样,四下无人,裴云兮的笑容瞬间消失,阳春三月立马变成凛冽寒冬,绝美的脸蛋刹那覆盖起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她知道的。
她就知道的。
从在路边接回某人的那一刻起,她就预料到了某些场景的发生。
可是能怎么办?
她不是导演、也不是编剧,身不由己。
现在知道作为演员的弱势和无力了吧。
客房门开着,里面也没人趴在地上,裴云兮站在门口,下意识嗅了嗅。
嗯。
着实有一点异味。
她没有半分同情,甚至还觉得一包的量太少,知道深更半夜去翻储物间的辛苦吗?
童年的储藏箱搜了个遍,可实在是找不到第二包了。
窗户也是开着,想必是刻意为之,通风散气,裴云兮迈步进屋,听到洗手间里有动静。
她没动。
要是对方在上厕所或者洗澡怎么办?
约莫一两分钟,洗手间门打开,久久没有下楼的江辰同志走出来,扬起胳膊擦脸上的水,手里拿着昨晚穿着的淡蓝色男士睡衣。
“晾哪?”
看见裴云兮,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