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陪着老婆产检并且不搞特权的苗局收敛起笑容。
“啊?”
苗局夫人惊讶,顿时理解丈夫为什么会是这副态度了。
“所以说,还是得行得正坐得端,要不然你男人我还能陪你做检查?”
“幸好你没上周家的船。”
苗夫人心有余悸。
便装出行和普通百姓瞧不出差别的苗局笑着叹息,“我本以为这辈子没有出头之日了,没想到那么大一棵树说垮就垮。”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苗夫人道。
苗局不自觉点头。
“她陪朋友,怎么坐外面?”
苗夫人感到好奇。
“她在说谎。”
“啊?”
苗夫人惊讶,看向一步步从基层爬起来的丈夫,“为什么啊?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火眼金睛的苗局走进检验科,看着人头攒动的景象,不自觉皱了皱眉,继而叹了口气。
“排队吧。”
看病,竟然和做贼一样。
不仅要瞒着父母,还要避开熟人,同时还要忍受心理上的煎熬,天知道方晴有多么辛苦。
可即使这样,她也没有任何找出气筒的想法,过道上没法坐了,她下楼,去医院外面转了一圈,等到时间差不多了,才重新返回,在打印机前打报告的时候,依然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