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透了这一切。
他说,不行,再不刮骨疗毒,这个国家就完了。
他决定,向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开战。
他要动真格的了。
他提拔新人,绕开旧的官僚体系。
他派出钦差,拿着尚方宝剑,去地方彻查。
他甚至想直接向最富有的那帮人开刀,征收资产税。
你们说,会发生什么?”
因为来的比较迟,江老板不是太好能衔接上,于是乎朝做笔记的白哲礼使眼色,示意把笔记递过来,帮助理解,可白哲礼无动于衷。
糟糕。
勿谓言之不预也?
江老板不接受现实,眼神更加强硬,白哲礼终究不是乱臣贼子,最后在为难与犹豫中,还是把笔记递了过来。
江辰接过一瞧,瞬间莞尔。
哪里是笔记。
分明是一张素描。
素描上的女孩,他好像还有点印象,有次在公司食堂见过。
“一场席卷全国的软抵抗,开始了。”
罗鹏无视他们的小动作,气宇轩昂,铿锵有力,“皇帝的旨意出了京城,就变成了一张废纸。钦差大臣,在地方上,要么被架空,要么离奇病死。
朝廷里,所有的官员,都开始集体摆烂。
今天户部说没钱,明天兵部说没粮。
各种天灾人祸的奏折,像雪片一样飞到皇帝的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