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兄弟,但和江老板,显然是不一样的。
毫不起眼的宝马三系汇入主干道,段雪莺驾驶着车,笑容甜美,“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。你哪里愚钝了,明明你的领导夸你工作能力、工作态度、工作成果都很突出。”
听到这,在办公室大公无私的洪晓宇流露出一抹难为情,“那是看在你的面子,我不知道给我们部门惹了多少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
段雪莺看向他,“你是说揪出以权谋私的害虫,是惹麻烦吗?”
洪晓宇默不作声。
“当时进审计部的时候,你就应该知道工作性质和工作内容,和你之前的岗位,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那些人的生计没了,有些甚至要去坐牢,他们的家人、孩子……”
“这是你的责任吗?”
段雪莺嘴角轻柔,“为什么共情能力要这么强呢。他们贪污、腐败,吃拿卡扣,将公司的财富绞尽脑汁装进自己口袋的时候,为什么不想想他们的家庭、父母、孩子?
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啊,难道不是吗。
往轻点说,你是善良,可如果往重点说,你是在同情罪犯。”
“也是噢。”
洪晓宇揉了揉鼻子。
段雪莺偏头,笑:“你要是不愿意继续在审计部待了,那就换个部门,反正你在审计部待了有一段时间了,也熟悉了,可以换了。”
“不。”
洪晓宇不假思索,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还觉得审计部的工作压力很大吗。”
“什么工作,都得有人做啊。我走了,还不是得有人接替我的位置,还不如我继续干。”
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?”
段雪莺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