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晓宇惊讶,完全没想到这件事对方都知道,他试探性问:“是哥告诉嫂子的?”
李姝蕊微笑,“这样的事情,还用的着他告诉我吗。”
“嫂子真是神通广大啊。”
洪晓宇顺势恭维,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他不是一个喜欢阿谀奉承的人,但不喜欢,不代表不会。
每个人其实都可以变通的,没有谁真的顽固不化,只是需要特定环境,特定对象。
洪晓宇不做多想,可吃着藕块的方晴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越来越浓。
难道“做贼”真的难免心虚?
方晴默默咀嚼。
一定是自己的心理作用。
“我舅他被转移到星火医疗后,状况一直很平稳,医生说他的情况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,但还是没有自主意识,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依然没有办法确定,不过有苏醒的可能性。”
说到这,洪晓宇顺嘴道:“那个脑机接口是不是能够应用到这样的植物人患者身上?”
“可以。”
李姝蕊回答得轻描淡写。
“那嫂子,以我们目前的技术,有机会实现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洪晓宇一怔,因为对方的答复实在是太干脆利落了。
“去想,去做,就会有机会实现。”
洪晓宇失神,被对方的气量所触动。
果然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“我敬嫂子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