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多此一举了。
人家是不知道吗。
道姑不是三岁小孩,哪有人穿睡衣要出门的。
“不去。”
还是一模一样的答复,有礼貌,但不多。
虽然没有真正当上父母,但某人已经有那么一点老父亲的感觉了。
孩子,还是慢些长大要好。
因为一旦长大,形成了自我意识,那就会不听使唤了。
“确定吗?可不要后悔。”
目视荧幕上血浆迸发的画面,被胖揍的江老板还没吸取教训,神情淡然,还在装逼。
端木琉璃没再有问必答,核桃仁放进嘴里,将某人华丽无视。
远则不逊,近则不恭。
人与人相处久了,都会祛魅,就像当初在从前有座山上初见对方,江老板惊为天人,深受震撼,而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,他也没有在人家卧室装摄像头偷窥啊。
“可惜了。”
江老板看着电视,目不斜视,抬起手,从真丝睡衣口袋,将刚才从楼上拿下来的“信封”掏了出来,而后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
绝色道姑的确是没有心机的。
“天下第一武道大会。”
江辰同志嗓音缥缈,手搭着大腿,气质渊渟岳峙。
“天下第一?”
端木琉璃眸光落于那个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