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湿。
浓重的湿气粘稠了江老板的头发。
这特么,不比在徽城“鹅鹅鹅”厉害多了?
可惜的是。
无人喝彩。
这一次,没把武圣带来。
现场唯二的两位听众:一个是离尘脱俗的道姑。
另一个,更别提了,指望忍者察解风情?
“嘎、嘎、嘎——”
徽城的乌鸦仿佛穿越千山万水又从头顶飞掠。
江老板并不惆怅。
孤独是人生常态。
毕竟高山流水,知音难觅。
“江先生,请进。”
江辰点头,欣然应允。
三道人影先后步入雾霭深处,很快被吞没。
相比于葬礼那天,这座东瀛顶级门阀的祖宅今日则要冷清许多,并且环境还提供了最好的保护色。
这般天气,是没人过多关注到访的两位客人的。
看。
事物总是具有两面性。
藤原家族深谙待客之道,照理说祖宅禁地,怎能让人仗剑而行?可是端木琉璃却畅通无阻,看似无人问津,实则蕴藉着极高的礼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