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上的洁白浴袍被取下,那具熟透的胴体只是暴露了片刻,眨眼便被裹住。
侍女忙活起来,一人站于身后擦发,一人蹲于身前穿袜。
江老板适应不了是他的问题,人家传承了百年,早就成为了日常。
半个小时后。
藤原夫人从浴室走出,纯白的棉麻睡衣,轻薄却保暖,白色长袜包裹住脚踝,直至小腿,脚趾嵌入木屐,不急不缓的步伐敲击着寂静的廊道,像是给这个冬夜演奏着一首美妙的乐章。
廊外不见月。
被云层挡住。
夜色漆黑如墨,与她的发色浑然一体。
见过绸缎般的头发没有,这位阿姨就是,披散而下,如瀑布顺滑,覆至腰间,离隆起的臀部咫尺之遥。
喔。
非礼勿视。
在很多打工仔眼里,领导都是煞笔,之所以凌驾在自己头上,只不过是因为运气。不提这个观点正不正确,起码在这儿不适用。
食物链越往上,越残酷,越森严,也越合理,在这个庞大深沉的宅院里,每个人的位置,都匹配着她的能力,藤原夫人就是最好的说明。
即使今天,可能是近期最刺激的一天,可发生的事似乎已经被她抛到了脑后。
嗯。
这般年纪能够保持如此优秀的状态,除了物质的堆砌,极度的自律不可或缺,规律的睡眠,永远是最好的保养方式。
而如何保持规律的睡眠?
那就是在入睡前,放空大脑,不要去想任何烦心的事情。
暗淡的石灯抵御严寒,照亮着夫人回房的路。
鹤归的人头,不知道是不是还躺在院内的池底。
卧室出现前方,藤原夫人的心境也彻底归为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