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从机场被“挟持”到私人博物馆以至于缔结那份玉玺合约的某人皮笑肉不笑,暂时没心思与对方理论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拔腿要撤,结果被按住肩膀。
“不着急。”
江辰诧异。
对方的性格,他了解,沉稳,坚毅,冷酷,孤僻,好吧,用孤僻这个词不太恰当,但绝对不是喜欢与人胡咧咧的类型。
照理说,两人相识这么久,甚至都同生共死过,这种关系,肯定有事没得就得把酒言欢,可实际上彼此见面的次数都少得可怜,当真做到了非必要不联系。
所以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挽留,江辰都颇为意外。
“有事儿?”
“坐下聊。”
廖向东朝台阶走道旁的坐位示意。
还坐呢?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江辰并不见怪,但肯定也是没心情坐的,“廖哥,有什么事改天再说,我真得走了……”
“有些冲突,自行处理,可能更加合适。”
廖向东居高临下,俯视着正在清洗的八角笼,明亮的光线打在他的身上,刹那间,有种一代宗师的派头。
江辰这才停顿,耐心被激活,皱了皱眉,“廖哥,你这话,我听不太懂。”
“进了那个笼子,不管双方的实力对不对等,都是出于自愿,所以自行分出胜负,才是最好的公平。如果有第三者想要强行干涉,很大的可能会变成双方联合攻击的目标。”
对方的性格,江辰了解,讷言敏行,所以表达能力有所欠缺完全可以包容,能勉强听懂就足够。
因此,时不我待的某人竟然白白浪费了几秒,随即才意味难明的开口道:“廖哥,到了你这个高度,难得糊涂的道理都不懂,不应该啊。”
“你可以当作没听见。我也不会拦你。”
廖向东平静道,渊渟岳峙的望着八角笼,目不斜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