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说你喜欢一个女人,你说我想要和你睡觉,那你就是个臭流氓登徒子,换个说法,你说你想和她一起起床,那你就是徐志摩。
所以,怎么说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听得人怎么理解,或者想怎么去理解。”
这特么是用爱感化吗?
怎么更像是破罐子破摔?
或许是因为顾虑到处于大庭广众下,人来人往,兰佩之并没有朝大发厥词的某人发难,喜怒不显的道:“那你送我一个假货是什么意思,你给我翻译翻译。”
“自行理解。”
江老板道,忽然觉得有点口渴了。
“我读书少,理解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辰忍住没笑,置若罔闻,盯上了人家手里的酒葫芦,“给我喝点?”
兰佩之不言不语,片刻后,一道抛物线划过月亮,江老板眼疾手快,稳稳的接住葫芦。
“呼——”
不假思索。
仰头。
畅饮。
酒水辛辣,同时,又掺杂着一缕甘冽的清香。
好在江老板忍住,没有舔葫芦嘴,不然李姝蕊能回去,他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回去就不一定了。
“暖和。”
他长长呼出口气,似乎还是不解口渴,于是仰头又来了一口。
多么无私奉献啊。
甲醛有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