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。”
又是仰头豪饮。
不知道是酒性大发。
还是借酒壮胆。
“我马上三十,你马上四十,你觉得,还有多少光阴可以浪费。神州人的平均寿命79岁,减去我们现在的年纪,满打满算也就剩四十年,听起来很长,其实也就是四十顿年夜饭而已,还得排除晚年老年痴呆的可能性,我还行,可你这样的习武之人,隐伤旧疾,再加上身体机能被高负荷压榨,以后老年痴呆的可能性很大,或许六七十就不识人了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这次不是恫吓。
从兰佩之收缩的凌厉瞳仁可以看出,某人要是继续口无遮拦,十有八九得自食恶果。
“咕噜。”
某人肯定是有眼力劲的,装腔作势与恼羞成怒分得门清,立马闭嘴,喝自个的酒。
勇气源泉不能断。
江风都吹不灭粗重的呼吸声,兰佩之应该是耗费了巨大的毅力,才忍住了在人来人往的外滩痛下杀手的冲动。
不动手,但是警告免不了。
“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。”
类似的话。
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。
可即使如此,也不能当作耳旁风,某人又不是没吃过苦头,皮带都抽断了。
所以他改变了口吻,捏着酒葫芦,语气变得温和而轻柔,
“佩之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回答我。”
兰佩之不言语,冰冷而危险的盯着他。
因为酒精作用,某人此时体内燥热的很,压根不会流冷汗,大无畏的继续道:“你是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年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