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也开始拉挡箭牌。
“问你不行吗。”
李姝蕊注视他:“你在国内的产业,基本上,目前为止,都是入不敷出吧。”
倒不是说对方的商业能力有问题。
只是明明开始盈利了,可结果非得要把钱“亏”出去。
对方其他的商业版图她不去评价,但是天赐资本,她有充分的发言权。
譬如她这次去江城出差。
好不容易手里头有点余粮,可以过个稍微阔绰点的“肥年”,可是就非得扔出去,不扔出去就不舒服的赶脚。
然后公司账户会陷入发生流动性危机的风险,再然后会像井水一样,会有钱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。
去问白哲礼。
他总能给出一些有理有据实则似是而非的解释,关键还让你查不到证据。
他们寝室,当真是卧虎藏龙。
起码白哲礼,虽然年轻,但绝对是一个卓越的cfo,比起世界五百强都毫不逊色。
“做生意不就是这样,不提民营企业,就说几桶油,每年不都是在亏本运转。企业看的不是眼前收益,而是未来价值。”
正确的废话。
李姝蕊早已不是东大艺术学院的舞蹈生,“那些企业亏本运营,是因为拿到了融资。”
“我又不止在国内有生意。”
江辰笑着解释,以玩笑的口吻,“我和你说过,我在国外有金矿。”
“那些金矿,是你的吗。”
江老板面不改色,坦荡道:“你不是见过我二爷爷吗。”
的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