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浩然没有擅作主张,先行告知,这是一种为人处世的功底。
“以他的性格,你去和他沟通,恐怕效果不大。”
白浩然不置可否,眼底闪过一抹阴翳色彩,要知道他骨子里就是个敢赌敢拼的狠角色,虽然现在穿上了西装,喝起了红酒,戴上了名表,坐上了豪车,但底色没变过。
当初要不是他拿刀抵住还是江舔狗的江老板的脖子,也不会有今天。
何以卉没看见他眼神的变化,又仿佛看见了。
“大姐尸骨未寒,这个时候,我想要濠江太平一些。”
白浩然恢复常色,“嗯”了一声。
何以卉俯瞰着人满为患的赌场,而后抬起手,不用吩咐,后方,有西装男迅速送上手机。
筹码交给对方,接过手机,当着白浩然的面,何以卉拨通那只九头鸟的电话,并且,开的免提。
“四小姐?”
那头的声音透着惊讶,透着亲热,透着喜悦。
“你为了大姐的葬礼劳心劳神,还要禁止民间的娱乐活动,真是辛苦了。”
白浩然站在旁边,沉默听着。
“四小姐言重了,这不是仲某的本分吗。”
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慌。
底气十足。
或者说。
有恃无恐。
“大姐生前的意愿,是一切从简,不需要太大张旗鼓。”
“四小姐放心,我明白。”
不知道是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