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。”
“人家会不会在背地里,咒骂我们?”
“有这回事?”何珺如轻轻皱眉。
“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,我不会讲。要不然二姐让我拿证据,我拿不出来怎么办。”
何珺如微笑,“以卉,你这是在大姐面前告我的状啊,你我姐妹之间,用得着讲证据吗。”
何以卉看向这位家族里、曾经她最敬佩的姐姐。
“二姐,仲晓烨不是于光荣,他野心巨大,善于伪装,且不择手段,这样的人,不管使用起来再怎么趁手,都应该保持必要的距离。”
何珺如面无异色,微笑依旧,“父亲走后,以卉,你一天比一天成熟了。”
何以卉沉默。
她有没有更成熟不知道,但是彼此的距离,好像日益变远。
“你说的,我知道了。我会找他聊聊。”
“二姐。”
何以卉喊了一声,似乎并不满意对方的处理方式。
“时代在变换,我们可以孤立仲晓烨,但是别人呢?会配合我们一起孤立他吗?不会。相反,离开了我们,仲晓烨还有大把的合作伙伴,届时就是此消彼长的局面,你觉得谁损失最大?”
“一个仲晓烨,有那么重要吗?他原先只不过是一个迭码仔,如果不是一直给他机会,他能有今天吗?”
“你是在责怪我吗。”
何珺如对视妹妹。
何以卉平静道:“我知道不是二姐一个人的责任,但是我想问二姐一句,如果可以重来,二姐还会任由她做大吗。”
“不会。”
逃避,从来不是何珺如的性格,在何以卉没有“蜕变”前,她被誉为是最像父亲的人,所以她很坦然、也很干脆给出了答案。
“既然二姐也认为让他做大是个错误,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