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晓烨攥了攥手,汹涌的情绪经过理智的处理,透出牙缝时,变得沙哑。
这个时候江老板要是来一句“君无戏言”,那么气氛将冲向高潮,可江老板这么低调内敛的人,怎么会那么浮夸。
“当然。”
咬肌显露,仲晓烨死死盯着对方,“江先生不怕输吗?”
“怎么?担心我赖账?这不是有宋少见证吗?”
确定不是装逼?
还……真不是。
丢了赌牌,没了濠江的产业,对江老板而言,大概应该怎么形容?
对。
大抵就是输了把欢乐斗地主,哪怕把欢乐豆输光,大不了再充而已。
所以问题来了。
这场赌局看似公平,可特么有玩家可以无限充值,而有的玩家输一次就伤筋动骨甚至倾家荡产……
这真是玩个几把了。
“江兄,闹呢,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宋少再一次站了出来,将无路可走剩下的选择只有破釜沉舟的仲厅王拯救。
“不影响。我和他赌的是外围。”
江老板这次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,依旧打量着不可一世的亚洲赌王,“你相信宋少吗?”
兔子急了还咬人。
更何况还是九头鸟!
马勒戈壁。
被逼到绝处的仲晓烨心头发狠,理智彻底被焚烧殆尽,眼里冒出火光,“既然江先生这么有兴致,那么仲某自然不能扰了江先生的雅兴,我和江先生赌外围!宋先生如果赢了,江先生的赌牌归我!”